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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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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23:07: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们的时代说到底是一个悲剧性的时代,所以我们才不愿意悲剧性地对待它。
        
    悲剧里的灵魂
      
   
    我又想起了那摊血,它是我心里的梦魇,那摊血在我的眼前鲜红地扩散着。这是我第一次值勤,第一次面对死亡。那个歹徒和我一样,才二十四五岁,多健壮的一个小伙子。案情我们已经用不着再调查,都清楚。
    他死了,他犯下的事情却还在人们的嘴里传说……
    他像幽灵一样尾随这对年轻的情侣,来到我们这座陌生的市镇。他站在出镇的十字路口,两只阴森森的眼睛在墨镜里直视着那对情侣远去的背影。
    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在金色的夕阳下,泛起一浪浪青翠的波浪。在那山脚下,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寺庙,只有一间大雄宝殿,里面供奉着送子观音,当地四里八村的那些刚结婚的夫妇都到这儿来求子。在小寺庙的左边,几十米远处的山脚下,有一栋豪华的别墅,那是当地首富郑鲁鲁,五年前,听信风水先生的话,在这里建的,不是为了居住,只是为了占据这块风水宝地,以求鸿运永在。
    在夕阳下,年轻的情侣走到别墅的大院前,有一个看管房子的老头打开院门。他们都认识,老头是郑鲁鲁的二伯,郑鲁鲁的家人极少来住,就雇用二伯看管别墅,平常打扫一下,一个月给他二百块钱。村里人都说这种美差,上哪去找。二伯工作很卖力,也很懂规矩,他向侄孙郑昌盛交代了几句,便独自回家去了。
    站在十字路口的年轻男人,在郑昌盛搂着那个妖艳的女人进院后,他仍然像木头人似的盯住那栋别墅的大门。直到看管别墅的老头走出院门,朝别墅右边那条小路离去,他才回转身走进身后的百货批发部,里面有一桌男女在打麻将,他的脚步惊动了大家,都只冷漠地看了他一下,没有人在意他想干什么,柜台里也没有服务员。
    “买烟。”他这声普通话,再次引起在场的人们向他投来一瞥的兴趣。
    一个漂亮的小姐,黑着脸朝这个陌生的男人瞟了一眼,然后从椅子上懒洋洋地起来,走到柜台里问他买什么烟。
    他要了一包白沙烟,问我的父亲有白癜风会遗传吗多少钱。
    小姐听他讲的是普通话,便抬高价,说:“五块。”
    他没有多说什么便递给她五元钱,朝她冷笑了一下。
    他走出批发部,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挺呛喉咙的,他骂道:“婊子,卖假烟给老子,回头再来找你算账。”
      
    我们这个市镇,是属于山区的市镇,一到晚间,人们的夜生活几乎等于零。镇上没有一家酒吧和娱乐场所,只有前年开了一家网吧,不过发廊和旅馆倒有几家,平常有不少过往的车辆会在此住店,里面卖淫嫖娼的事情,我们派出所的人都门儿清,但收了那些老板的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了解不同种类心肌炎的愈后护理    一到晚间,网吧里大都被当地一些中学生早早地占据;大人们则要么打麻将,要么在家看电视,生活很平淡,但也比较和平。
    陌生的男人从饭馆里吃完饭,老板娘问他要不要住店,她这里不光有上等的客房,还有漂亮的小姐。陌生的男人付完饭费,没有吭声就走了。
    他走出饭馆,顺着这条穿镇而过的水泥公路,一直走去,路两旁一排排高低不一的楼房里的灯光,照的路面一片通明,虽然没有路灯,但人们还是能在老远看清人的模样。他这副像老大般的打妆,多少引来一些人的注目。
    后来我们走访群众时,他们都说一看这人就不像是一个什么好人。
    他像幽灵一样,走到别墅左侧边,顺着一棵樟树爬了上去,然后纵身一跃,跳入大院里。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些夏虫在叽叽地叫唤。他在院里随意地走了一圈,像是在找寻什么,然后朝别墅的大门径直走去。
    郑昌盛赤裸裸地压在赤裸裸的女人身上,两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亲吻着、抚摸着、翻滚着,像大地都在此刻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
    女人呻吟着说:“亲爱的,说你爱我。”
    男人也呻吟着说:“我爱你的XX。”
    女人被男人这一句玩笑逗得更加发狂,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脸上,用嘴去咬了一下男人的嘴唇,然后笑骂道:“你妈个X,我要你死。”
    男人发狂起来,淫笑道:“我死也要死在你的XX里。”
    “精彩,精彩。”
    郑昌盛首先听见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身后说话,他慌忙从女人的身上翻下来,他和女人同时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和女人同时惊叫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歹徒摘下墨镜,阴沉沉地说:“我是你的爷爷。”
    男人比起女人要镇静些,他忙说:“兄弟,有话好说,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
    歹徒傲然地坐到对面的沙发里,那口黑洞洞地警告对面这对赤裸的男女,最好老实点。他吸一口烟吐出来,冷笑道:“郑少爷,你不认识我,你不会这么快就贵人多忘事吧。”
    郑昌盛睁大惊恐的眼睛,打量这个健壮如牛的男人,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便说:“兄弟,别开玩笑了,我真的不认识你。”郑昌盛吓得又忙赤裸裸地跪在床上,说:“兄弟,我真的不认识你,求你放过我们。你要什么,你尽管开口,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歹徒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哼了一声,笑道:“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的命。”说着,霍地跑到床前,一拳打在郑昌盛白净的脸蛋上。
    郑昌盛惊叫道:“兄弟,有话好说……”
    女人尖叫一声:“救命啊!”
    歹徒上前一巴掌女人,喝道:“你再叫,老子先弄死你。”
    女人吓得大气不敢出,赤裸的身子颤抖不已,惊恐地望着这个像魔鬼一般的歹徒,哭求道:“求你放过我们,我们给你很多钱。”
    郑昌盛像忽然醒悟过来似的,说:“对,对,兄弟,我们给你很多钱,你开个价,我们一定给你。求你别伤害我们。”
    歹徒逼上前,说:“钱,你以为钱可以卖到一切吗?”
    郑昌盛听歹徒的口气,摸不着头脑了,忙问:“哪,你想要什么?”在这个世上,他认为没有人不喜欢钱,他更认为这个歹徒用黑洞洞的口对准他的唯一目的,无非就是想敲诈点钱。可对方居然说出这么一句似乎视金钱如粪土的话来,他不知所措了。他说:“兄弟,有话好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说着一把拉过赤裸的女人:“你想要女人,我给你,她一定会令你满意……”
    歹徒上前用的托在郑昌盛的白净脸上狠击了一下。
    女人尖叫道:“你想干什么?”
    郑昌盛被歹徒这一击,双眼冒出满天的金星,他还没缓过神来,歹徒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倒在厚厚的红地毯上,骂道:“老子想干什么,老子想玩死你。”
    郑昌盛求道:“兄弟不要这样,我们有话好商量。我给你钱,你想上她,我也给你。我们什么也不会说出去。兄弟求你放过我们,我们保证不说出去。”
    歹徒逼上前,蹲到郑昌盛的面前,骂道:“畜生。钱,你以为钱能买到一个想做人的尊严吗!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说着一把卡住郑昌盛的喉咙,逼近他的眼睛。
    郑昌盛被他的手卡得快喘不出气来,睁大眼睛,怎么也想不起这个歹徒是谁。他在社会上的确得罪过不少人,但他记不起在哪得罪过他。他吓得脸都扭曲了,说:“兄弟,有话好说,你要我怎么样都行。我真的不认识你,要是我哪得罪了你,你开个价,我一定赔偿你。”
    歹徒松开郑昌盛,起身,照他的肚子上狠踢了一脚,然后冷笑道:“赔偿,你以为什么东西都被你破坏后又可以赔偿吗。我想怎么样,慢慢说,哈哈,当年你为什么不跟我慢慢说。”
    郑昌盛爬起身子,惊恐地望着他,说:“兄弟,我真的不知道哪得罪了你。”
    歹徒逼近朝他阴狠地说:“你还记得吴冰冰吗?”
    郑昌盛这一下想起来了,这个歹徒正是吴冰冰的男友。他惊恐地说:“兄弟,当年是我对不住你……”
    两年前,郑昌盛看上在喜得盛酒店当前台服务员的吴冰冰,便经常去喜得盛酒店找吴冰冰一块出去玩,没二天工夫,他就将吴冰冰弄上床。水果也能让你疯狂的变瘦后来玩腻了他就甩了她,但那时她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她威胁他如果他不跟她结婚,她就死给他看,他当时给了她一巴掌骂了她一句贱货,没曾想她回家后真的跳河了。这个男人为那事,有一次在路上拦住他的车,想替吴冰冰报仇,结果被他的手下痛打了一顿,然后交给警察,在看守所里被关了十五天。
    歹徒喝道:“起来!”
    郑昌盛惊叫道:“兄弟,兄弟你听我说,一个男人没必要为一个女人付出这么多,不值得。兄弟,我给你钱,今后你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就可以找什么样的女人,天下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爱财的。当年冰冰离开你跟上我,她就是冲我的钱来的,是她自愿的,我没有强迫……”
    歹徒一巴掌抽在郑昌盛的脸上,骂道:“禽兽,你这肮脏的禽兽。”然后他用铁爪般的大手将郑昌盛的右胳膊一提,将其提起,命令女的过去。
    女的胆颤地从床上下来,惊问道:“你想干什么?”
    歹徒喝道:“叫你过来,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歹徒等女的走过来,然后要她拿起一根绳子把郑昌盛捆绑起来。
    无论郑昌盛怎么求饶,歹徒都视而不理,他仿佛一心要弄死这个禽兽似的。
    在女人的帮助下他将郑昌盛捆绑牢固后,便将其关进隔壁一间储物室里,用郑昌盛自己的臭袜子塞住嘴。
    郑昌盛吓得像狗崽似的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哼哼的声音,说不出话,双眼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苦苦地望着歹徒想乞求他给予他一点怜悯,但当歹徒把他像一条肮脏的狗一样扔进这间狭小的储物室里后,他绝望地睁大眼睛望着歹徒紧紧地关上储物室的门,也将本该属于他今晚享用的女人隔绝在了门外。
    在歹徒将储物室的门关上后的转身瞬间,站在歹徒后面的赤裸女人,立即胆怯而又风骚地朝歹徒的怀里靠去,嘴里发出娇滴滴的声音:“大哥,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别伤害我,我让你快活。”
    她只能在这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面前,利用她唯一的资本   歹徒被女人这股风骚劲弄得骨头都散了架,一把抱住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像野兽捕获猎物一般将赤裸的女人摔在柔软而又极富弹性的席梦思床上。
    女人在恐慌中极力做出诱人的姿态,嘴里发出足以使男人神魂颠倒的媚笑和挑逗的浪声。她想要从这野兽的利爪中逃脱,就得使用她惯用的伎俩,这是她从男人世界里谋生的唯一手段。她懂得所有垂涎她美色的男人,都将被她利用自己天生的姿色将其俘虏为奴隶。在郑昌盛的怀里,她谈不上什么喜欢与不喜欢,跟男人睡觉和男人谈虚假的爱情都是她的工作,是她谋生的技能。
    此时这个可恨而又可怖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兴奋地抽动着。她居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她呻吟了,是痛快的呻吟。她忽然发觉自己原来是一个受虐的女人。她抱紧这个野兽,她仿佛自己此时正与这个野兽一起在罪恶的深渊里狂欢。
    他在她的身体里猛力地抽动着,她湿润了一片,脑海里像闪电一样感受着这片湿润所激发的快感,她没有痛苦,没有麻木,因为她觉得这个野兽给予了她如同受虐狂所需要的一切鞭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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